挥挥手,告别过去。
2013年,冯仑在王功权女儿的婚礼上说:“万通六君子,妻与家不离,家破人亡,家不亡,苦难无仇”。
当该说再见的时候,你应该对过去说再见。几天前,媒体披露SOHO正在出售*inland China的写字楼资产,第一笔交易已经结束。
对于潘石屹来说,做出这样的选择可能是无奈,可能是累,也可能是真的想卖。大时代,每个人都有选择未来的权利,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。对于56岁的潘石屹来说,做一名业余摄影师或者木匠是他自己的选择。但是告别房地产是他们大多数人的选择。现在除了易小迪还在坚守,其他五位都已经告别房地产或者正在告别房地产。
导演陈可辛曾经和曾志伟合伙开了一家公司,几年后,面对镜头,他说:“永远不要和你最好的朋友合伙开公司。想开公司,一定要找志同道合的人”。
大浪淘沙,时代给的机遇。
1988年,经济起飞之初。冯仑受国务院体改委下属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委派,赴海南筹建海南改革发展研究所,冯仑任副所长。
冯仑不知道的是,这次转移对未来会有多大影响。当初海南省委给了冯仑5万块钱,一辆车和一台电脑。除了这些,海南省委还给了他们一万台彩电的批文。冯仑通过倒卖10,000台彩色电视机的批准资金开始了他们的研究工作。
他在研究所的时候招了易小迪,那时候易小迪刚毕业,带着女朋友来的。
后来又招了潘石屹。当时潘石屹还在办砖厂,做会计培训,以至于他们都以为潘石屹是会计。
王功权从吉大毕业后被分配到省委宣传部。他非常理想主义,充满**。不甘于体制内的他,利用妻子在家生孩子照顾海楠的机会,在火车上认识了同样在寻找机会的刘军。他曾经同意刘军的观点,谁先找到工作,谁就互相帮助。
于是王功权先找了份工作,而且做得很好。不一会儿,他就成了这家国有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。当上总经理后,他想尽办法在那个没有电话的时代找到刘军,于是刘军来到了这家公司。巧合的是,王启富是这家公司的办公室主任。
后来,王启富搬到了冯仑。他告诉冯仑,他的老板王功权是一个非常好的人,必须介绍给他。他们见面后,聊了很久,最后成了好朋友。
让冯仑没想到的是,1989年,他们公司解散,王功权被迫离开房地产公司。
从转岗到失业,冯仑只用了一年时间。几个月后,他做出了改变生活的决定,到南德集团做行政秘书,月薪250元。当时易小迪自己开了一家印刷厂,常年收入不到一两万块钱,而王启富直接失业,有的只是忍痛留在潘石屹的公司。
1990年,成为的副手。所以我邀请了其他几个人来南德。但没过多久,冯仑就看到了南德的缺点,他在1991年选择了离开。
辞职后,他们几个人陆续回到海南。
海南炒房团,万通最终成为六君子。
回到海南后,冯仑决定一起成立一家公司。于是他、潘石屹和刘军给王功权打电话,然后是易小迪,最后他们找到了王启富。
6个人凑了3万块钱,拿到营业执照后,他们的公司就算是起步了。
那时候还没有《公司法》,他们在公司“井井有条,福利无差别”。尽管他们的立场不同,但他们的利益是平等分享的。他们故事里最常见的词就是“借钱”。冯仑曾经回忆说,他们做了中国第一单机构抵押贷款。当时他们出价500万,后来借了1300万。就这样,他们拿下了海口的“九都别墅”**,“农高头”挖到了第一桶金。1993年,潘石屹偶然查了一下海口房产数据,于是在泡沫出现前,毅然退出海南。
原始资本积累完成时。他们在招聘新员工时,形成了真正的上下级关系。但因为“座位有序,福利无差异”,所以他们六个人的权力是平等的,下面的员工都不自觉的站队了。
1993年1月,“农高投”增资扩股,后更名为万通集团。他们通过股改解决了盈利问题。6月,万通集团成立北京实业,实收资本8亿,也是当时北京民间资本最大的股份制改革。同年,万通通过与香港商人邓智仁**开发了“新世界广场”**。万通新世纪**卖到当时市场价的3倍,一举成名。新世纪**的成功让外界开始关注他们,也奠定了冯仑和潘石屹的江湖地位。这一年,潘石屹通过万通认识了回国**的张欣,最后张欣成为了他的妻子。
野蛮,扩张和离别
1993年下半年,万通开始向全国扩张。他们中的六个人负责一个地区。
当时,易小迪去了广西;王功权去了深圳;冯仑驻扎在北京。到1995年,万通已经是地产、商业、金融、创投、医药、通讯等领域的综合体,集团资产一度达到50亿。
当时因为6个人负责一块,公司决策开始分化,有人主张扩张,有人主张保守。无法达成共识。
1994年,他们在广西西山开会,讨论公司的未来。会上,他们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冯仑回忆:最后潘石屹给公司发了律师函,说如果不同意就**。当时特别难受,后来随着大家越来越成熟,也就接受了这种方式。
1995年,6人根据退出机制和竞价原则,决定以商业方式和平拆分公司。最终,他们平分了65%的股权,冯仑和王功权继续掌管万通。易小迪拿到了深圳分公司;潘石屹在北京拿地,建SOHO现代城。
对于他们的分离,王石曾经说过,以他们的模式,最终的分离将不可避免。
还好分手后都成功了。1998年,刘军选择离开万通,2003年,王功权也选择离开。此时,只剩下冯仑一个人了。后来,冯仑也离开了万通。
二十年后,我们再相聚时,万通已无六君子。
在膨胀和离别之间,是一个被安排好的剧本。正如冯仑所说:万通六君子,妻儿如胶似漆,家破人亡,无冤无仇。